第1526章 分娩1 (第1/2页)
中州战区总院。
院长赵和平接到电话的时候,正在主持产科的业务例会。
他放下手机,脸上的表情瞬间从“正在听汇报”变成了“现在立刻马上执行”,中间没有任何过渡。
他站起来,椅子往后滑了半尺,橡胶轮子在地板上发出短促的吱呀声。
“会议暂停,所有人立即回到各自岗位。”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,白大褂的下摆在身后翻飞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,转过身,看着会议室里还没反应过来的医生们,补了一句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顾首长要来。二十分钟后到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,然后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炸开了。
医生们站起来,椅子被推开的声音此起彼伏,有人小跑着出门,有人在打电话,有人在翻病历,有人在整理白大褂的领口。
一个年轻的女医生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矿泉水瓶塞进抽屉,碰倒了茶杯,茶水淌了一桌,旁边的同事一把拽过纸巾盒,哗啦啦抽出一沓按在水渍上。
此刻,住院部大厅门口的哨兵正在换岗,不是平时那种两个人站岗、一个人带班的配置,而是直接来了一个班。
他们的站姿和普通哨兵不一样,不是那种挺胸收腹、目视前方的仪仗式站姿,而是一种微微含胸、重心下沉、目光不断扫视四周的警戒姿态。
短短的几分钟内,整个医院还是那个医院,但暗地里却变得不同寻常。
住院部一楼的便利店门口,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年轻男人靠在墙上,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,盖子拧开了,但没有喝。
他的目光一直在扫视住院部大门的方向,每隔几秒就扫一次,像一台匀速转动的雷达。
电梯间旁边的候诊区,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外套的中年女人坐在塑料椅上,工装拉链拉到最上面,领口竖着,遮住了半截脖子,她的耳朵微微侧着,朝向电梯的方向,像一只警觉的猫。
医院花园的长椅上,一个戴着棒球帽的老人翘着二郎腿,手里拿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,放在鼻子底下闻着。
棒球帽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但他的下巴线条很硬,下颌骨的角度不像这个年纪的人应该有的。
...
这些隶属于战区保卫处的便衣警卫散布在医院各处,像水渗进沙子里一样,无声无息,不显山露水,但每一个关键节点都被卡住了。
嗡嗡嗡——
很快,伴随着一阵低沉有力的发动机轰鸣声,医院大门处的升降杆提前抬了起来。
看到面前这队带着风沙凌厉转进的数码迷彩轮式装甲车队,值班的哨兵站在岗亭外,身体绷得笔直,右手举到帽檐边,利落敬礼。
等到顾承渊车队来到住院部时,住院部大门前的通道已经被清空了。
10名隶属于近卫警备团的士兵分成两列,站在大门两侧,面朝外。
他们穿着龙脊-II型外骨骼,那种半开放式的机械框架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脚踝,银灰色的合金骨架在阳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,液压管路沿着大腿外侧走线,在膝关节的位置弯成一个流畅的弧度,像某种史前生物的后腿骨骼。
每个人的腰间都挂着一把短突击步枪,枪托折叠,枪口朝下,快拔枪套里的手枪握把朝外,弹匣袋鼓鼓囊囊的,装满了备用弹匣。
他们的头盔是全防护型的,面罩没有放下,但面罩的卡扣已经打开了,随时可以在一秒内拉下来扣死。
头盔顶部的导轨上装着战术灯和摄像头,右侧的耳机线从耳边垂下来,沿着下颌线收进领口里。
远处的花坛旁边,几个穿着病号服的病人和家属挤在一起,伸着脖子往通道的方向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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