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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:顶楼的冷光,合同里的火

  第二章:顶楼的冷光,合同里的火 (第2/2页)
  
  “沈总,你真会讲话。怪不得你们顶楼这么高——讲话都不用考虑落地。”
  
  沈砚珩盯着她,眼神里像有一瞬很浅的波动,随即恢复冷静。
  
  他从桌上拿起那支银色钢笔,指尖捏着笔帽,动作细微,像一种控制情绪的习惯。
  
  “许家把你接回去,不是因为良心。”他淡声说,“他们缺一个人。”
  
  许知鸢的指尖在桌下微微收紧:“缺什么人?”
  
  沈砚珩看着她,语气像在陈述事实:“缺一个能嫁出去的人。”
  
  许知鸢心里那根弦“嗡”地一声绷紧。
  
  昨晚短信里的“交易”两个字,突然有了具体的形状。
  
  她沉默两秒,问:“他们想把我嫁给谁?”
  
  沈砚珩没立刻回答。
  
  他走到落地窗前,俯视城市。那姿态像俯视一盘棋。
  
  “他们原本想把‘许映棠’嫁给我。”
  
  许知鸢眼神微冷:“原本?”
  
  沈砚珩淡淡:“她不愿意。”
  
  许知鸢听见这句,竟差点被气笑。
  
  ——她昨晚被碎玻璃划破手掌,许家第一反应是地毯怕血。
  
  而许映棠不愿意嫁给沈砚珩,许家就立刻换方案,把她这个“刚回来的亲女儿”推出来当替代品。
  
  真是高效。
  
  高效得像流水线。
  
  “所以你找我签合同?”许知鸢问,“你也不愿意?”
  
  沈砚珩回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:“我不喜欢麻烦。”
  
  许知鸢:“那我是什么?麻烦?”
  
  沈砚珩语气淡:“你是解决麻烦的人。”
  
  这话听起来冷,却偏偏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精准。
  
  许知鸢盯着他,忽然发现:
  
  这个男人不是来拯救她的。
  
  他是来把她当作“最优解”的。
  
  可她并不讨厌最优解。
  
  她在乡下活到今天,从来没有人给过她“最优解”。
  
  她靠的是自己。
  
  “我可以签。”许知鸢说,“但我要改条款。”
  
  沈砚珩眉梢微动:“说。”
  
  许知鸢伸出手,纱布包着的掌心放在桌面上,血痕已经干了,像一道浅浅的红线。她声音平稳:“第一,安全保障加一条——养母的安全,必须列入你的保护范围。任何人动她,视同动我。”
  
  沈砚珩看着她的掌心,眼神停留了一瞬,像在确认那伤口的深浅。
  
  他点头:“可以。”
  
  许知鸢继续:“第二,婚姻期间,我要独立的资金权限。不是你给我零花钱那种——我要能调动资源。”
  
  沈砚珩眼神更深:“你要做什么?”
  
  许知鸢抬眼,目光像冰面下的火:“讨回属于我的。”
  
  沈砚珩没有笑,也没有嘲讽。
  
  他只是把银色钢笔推到她面前:“你要多少权限?”
  
  许知鸢没客气:“能让我在许家翻盘的权限。”
  
  这句话说得很大,却说得很稳。
  
  她不是在赌气,她是在谈判。
  
  沈砚珩看着她两秒,忽然低声说了一句:“野心不小。”
  
  许知鸢反问:“沈总喜欢小的?”
  
  沈砚珩:“我只喜欢能做到的。”
  
  许知鸢:“那你找对人了。”
  
  空气静了两秒。
  
  闻助理在门外应该听不见,可许知鸢忽然觉得好笑——
  
  她在许家说一句话都会被评估“懂不懂事”,而在沈砚珩这里,她说野心,他反而给她谈判。
  
  世界真怪。
  
  怪得让人想笑,又笑不出来。
  
  沈砚珩拿起钢笔,指尖捏着笔帽,动作很细,像在克制某种洁癖式的谨慎。他在协议上加了一行字,字迹锋利:
  
  【乙方养母纳入甲方安保范围。】
  
  写完,他把笔放下,却没有把笔递给她——而是用指腹推着笔身,让笔滑到她手边。
  
  动作像不经意,却透着一种“保持距离”的原则。
  
  许知鸢看在眼里,没拆穿。
  
  她拿起笔,指尖刚碰到笔帽的一瞬,沈砚珩的目光微微一凝,像本能地想收回某种接触。
  
  许知鸢忽然心里一动,故意把笔握得更稳,慢慢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  
  许知鸢。
  
  每一笔都很清晰,像把自己重新写进命运。
  
  她写完抬头,轻声问:“沈总,你很怕脏?”
  
  沈砚珩看着她,语气淡:“我怕失控。”
  
  许知鸢的笑意更轻:“那你现在有点失控了。”
  
  沈砚珩没反驳,只收回视线,拿起文件,动作利落:“协议生效。”
  
  许知鸢:“什么时候领证?”
  
  沈砚珩:“今天。”
  
  许知鸢眉梢微挑:“这么快?”
  
  沈砚珩看她一眼,眼神像写着三个字:你想慢?
  
  许知鸢忽然觉得这人真奇怪——
  
  他像一座冰山,但冰山下藏着一种极强的执行力。
  
  不绕弯,不铺垫,不给你情绪发酵的时间。
  
  他只给你结果。
  
  这对她来说,反而是好事。
  
  她站起身,掌心纱布轻轻一动,疼意提醒她昨晚发生过什么。
  
  沈砚珩看了那纱布一眼,忽然开口:“伤口处理干净了吗?”
  
  许知鸢怔了一下。
  
  她以为他不会问这种话。
  
  问这种话的人,通常会给你糖。
  
  沈砚珩这种人,应该只给你合同。
  
  她淡淡:“处理了。”
  
  沈砚珩点头,语气仍旧冷:“别感染。影响效率。”
  
  许知鸢:“……”
  
  她差点笑出声。
  
  ——这就是他的关心。冷硬得像一份健康管理报告。
  
  可偏偏这种关心,比许家那种“你别弄脏地毯”要像个人。
  
  “走。”沈砚珩拿起外套。
  
  许知鸢跟着他走到门口,闻助理立刻推开门,表情仍旧冷静。
  
  只有在看见许知鸢手上那份协议时,他眼角抽了一下,像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班排期:
  
  “完了,沈总签了,接下来两年我可能要秃。”
  
  沈砚珩淡声:“下午把安保名单给我。”
  
  闻助理:“是。”
  
  许知鸢跟着他们进电梯。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她听见闻助理手机震了一下——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,迅速又收起,像怕被沈砚珩抓到“工作时间看消息”。
  
  可许知鸢还是瞥见了那一行字:
  
  【许宅·内务联络:大小姐出门,是否派车跟随?】
  
  她心里冷笑。
  
  许家连她出门都要监控。
  
  他们不是欢迎她回来,他们是怕她跑,怕她查,怕她活出自己的路。
  
  电梯一路下行,玻璃门上映出她与沈砚珩的影子。
  
  她忽然意识到:
  
  从今天开始,她不是一个人。
  
 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要依赖他。
  
  她只是把最锋利的一把刀,借到手里。
  
  电梯“叮”一声到达一楼。
  
  沈砚珩侧头看她,声音不高:“怕吗?”
  
  许知鸢愣了一下。
  
  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
  
  这句“怕吗”不像他。
  
  可下一秒,他补了一句,像把自己拉回冰层里:“流程很快,别拖。”
  
  许知鸢:“……”
  
  她终于笑了,笑意很浅,却真:“沈总,你真会说话。”
  
  沈砚珩淡淡:“你现在才知道?”
  
  许知鸢跟着他走出大楼,晨光照在沈氏门口的石阶上,冷白一片。她握紧那份协议,掌心伤口隐隐发热。
  
  她知道,这份协议不是爱情。
  
  它是武器。
  
  是护身符。
  
  是她向许家讨账的第一张底牌。
  
  而她更知道——
  
  许家那座灯火通明的庄园里,现在一定有人在等她回来,等她带着屈辱回来,等她像昨晚那样流血回来。
  
  可这一次,她回去不会只带血。
  
  她会带合同。
  
  带婚姻。
  
  带一个足以让许家所有算盘都打碎的男人。
  
  车门被闻助理拉开。沈砚珩先上车,动作干净利落。
  
  许知鸢正要上车时,手机忽然震动。
  
  一条新短信跳出来,还是昨晚那个陌生号码:
  
  【别让他太早知道你的底牌。沈砚珩不是救赎,他是另一种棋局。】
  
  许知鸢指尖一紧,屏幕的光映在她眼里,像一粒冷光。
  
  她抬眼看向车里。
  
  沈砚珩靠在座椅上,侧脸线条冷硬,目光看向前方,像早就习惯所有人把他当成答案。
  
  许知鸢把手机按灭,弯腰上车。
  
  车门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风声。
  
  她在心里轻声说:
  
  棋局就棋局。
  
  她从小就不是被救的那一个。
  
  她要做的,是把棋盘翻过来。
  
  ——而这一局,从顶楼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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