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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八章冬藏

  第八十八章冬藏 (第1/2页)
  
  一、开封:小皇子的“军事启蒙课”
  
  十一月初七,开封皇宫演武场。
  
  小皇子李继潼握着比他矮不了多少的硬弓,手指被弓弦勒得生疼。这是他军事训练的第一课——射箭。赵匡胤送来的新军教头姓王,是个右臂带伤的老兵,据说当年跟着李存勖打过柏乡之战。
  
  “殿下,”王教头声音沙哑,“拉弓要稳,呼吸要匀,眼神要盯住靶心。不是用手臂拉,是用背肌——这儿。”他拍拍自己的后背。
  
  小皇子咬牙拉开弓,箭矢歪歪斜斜飞出去,落在靶子外三丈远的地上。
  
  “没关系,再来。”王教头很耐心,“老臣第一次射箭,箭往后飞,差点射中自己。”
  
  小皇子被逗笑了,重新搭箭。这次他注意调整姿势,箭总算上了靶——虽然是最外环。
  
  “有进步!”冯道在旁边观战,拍手鼓励,“殿下可知,为何要学射箭?”
  
  “保家卫国?”小皇子擦着汗。
  
  “是其一。”冯道说,“更重要的是,殿下将来要统帅将领,若不懂军事,就会被武将蒙蔽。当年汉高祖刘邦曾说:‘吾宁斗智,不能斗力。’但他也懂军事,知道韩信能带多少兵,萧何能运多少粮。为君者,不一定要亲自上阵,但要懂其中的门道。”
  
  小皇子若有所思。他想起在陈桥驿时,那些流民说起打仗就害怕;想起朝堂上,武将和文官总是争吵不休。原来军事不只是打打杀杀。
  
  接下来的日子,小皇子的课程表增加了军事内容:上午学经史,下午学骑射,晚上看兵书。王教头不仅教技术,还讲故事。
  
  “柏乡之战时,咱们后唐军只有三万,梁军有八万。”王教头指着沙盘,“周德威将军说:‘梁军虽众,但久战疲惫。咱们据守不出,待其懈怠,再以精骑突袭。’结果呢?咱们守了七天,梁军又累又饿,咱们骑兵一出,大胜。”
  
  “所以打仗不光靠人多?”小皇子问。
  
  “靠脑子。”王教头说,“还要靠粮食。当时咱们军粮充足,梁军粮道被断,这才是关键。”
  
  小皇子想起户部总哭穷,原来粮草真能决定胜负。
  
  十一月中旬,赵匡胤从邢州送来一份特殊的“教材”——新军训练手册。小皇子翻开,里面不仅有阵法图、兵器谱,还有“军屯管理细则”“士兵心理疏导”“战场急救法”……
  
  “这哪是兵书,这是百科全书啊。”小皇子惊叹。
  
  “所以赵匡胤能练出强兵。”冯道说,“殿下好好研究,将来会有用。”
  
  但小皇子很快遇到了难题:沙盘推演。冯道和王教头摆出局面:魏州军五万攻开封,朝廷如何应对?
  
  小皇子看着沙盘,冥思苦想:“开封城高池深,应该坚守待援。”
  
  “援军从哪来?”冯道问。
  
  “太原军南下,邢州新军西进,两面夹击。”
  
  “太原军凭什么帮你?李从敏巴不得朝廷和魏州两败俱伤。”王教头摇头。
  
  小皇子换个思路:“那……与魏州谈判,许以利益,分化其内部?”
  
  “魏州刚完成权力交接,石重贵需要立威,不会轻易妥协。”冯道说,“而且谈判要筹码,朝廷现在有什么筹码?”
  
  小皇子语塞。是啊,朝廷要钱没钱,要兵不多,要地盘……只剩下一个正统名分。
  
  “那怎么办?”他有些沮丧。
  
  “这就是现实。”冯道平静地说,“所以朝廷现在要做的不是硬拼,是周旋:联太原制魏州,拉草原牵契丹,稳江南防徐知诰。同时,积蓄力量——练兵,屯粮,揽才。等时机到了,再图大事。”
  
  小皇子懂了:治国如弈棋,不能只看一步,要看十步百步。
  
  十一月下旬,他主动提出要去邢州看看新军。冯道考虑后同意了,但要求:秘密出行,轻装简从,以“视察军屯”为名。
  
  十一月底,小皇子抵达邢州。赵匡胤亲自迎接,没搞排场,直接带他进军营。
  
  新军正在冬训。天寒地冻,士兵们赤膊练习格斗,呼出的白气在冷空中凝成雾。校场上喊杀震天,却纪律严明。
  
  “殿下,”赵匡胤指着训练场,“新军将士,每天训练四个时辰:一个时辰体能,一个时辰战技,一个时辰阵法,一个时辰识字算数。”
  
  “识字算数也是训练?”
  
  “是。”赵匡胤认真说,“不识字的兵,只能听令行事;识字的兵,能看地图,能传军令,能记战功。十个识字兵,能当一个什长用。”
  
  小皇子想起陈桥驿那些流民,如果他们能识字算数,生活会不会不一样?
  
  接着参观军屯。虽然是冬天,但军屯里依然忙碌:有的在修水渠,有的在盖暖房,有的在制作农具。那些归化的契丹汉兵也在其中,已经能说流利的中原话。
  
  “他们过得怎么样?”小皇子问。
  
  “比在契丹强多了。”一个归化兵憨厚地笑,“在这儿有地种,有房住,还能娶媳妇。明年开春,我媳妇就要生了。”
  
  小皇子心里触动。原来打仗不只是杀人,也可以救人;军事不只是破坏,也可以建设。
  
  晚上,赵匡胤设宴款待。说是宴,其实很简单:一锅炖羊肉,几个烙饼,一坛浊酒。
  
  “军中简陋,殿下见谅。”赵匡铭举杯。
  
  “这样很好。”小皇子说,“我在陈桥驿时,和流民一起吃糠饼,那才是真简陋。”
  
  赵匡胤眼中闪过赞赏。这个皇子,不娇气。
  
  酒过三巡,小皇子问:“赵将军,若朝廷让你去打魏州,你打不打?”
  
  赵匡胤放下酒杯,沉默片刻:“殿下,臣说实话:不想打。魏州军也是中原子弟,打来打去,死的都是自己人。但若魏州先动手,威胁朝廷,臣必打。”
  
  “那……如果朝廷让你去打契丹呢?”
  
  “那臣求之不得。”赵匡胤眼睛亮了,“契丹侵我疆土,杀我百姓,该打。新军练了这么久,就为有朝一日北逐契丹,收复燕云。”
  
  这话说得豪迈。小皇子心中激荡:“若有那天,我愿随将军出征。”
  
  “殿下不可!”赵匡胤连忙说,“战场凶险……”
  
  “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。”小皇子引用冯道教的话,“我虽年幼,也要有这个志气。”
  
  赵匡胤看着这个十二岁的孩子,忽然觉得,也许他真的能成为一代明君。
  
  在邢州待了十天,小皇子收获良多。他看到了真正的军队,了解了底层士兵的生活,明白了军事与民生的关系。
  
  回开封的路上,他对随行官员说:“以前我觉得,治国就是批奏章,断案子。现在才知道,还要懂军事,懂经济,懂人心。难啊。”
  
  “所以古来明君少。”官员感慨。
  
  “但再难也要做。”小皇子望着窗外萧瑟的冬景,“因为天下百姓,等着呢。”
  
 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,扬起一路烟尘。
  
  那里有一个孩子的成长,也有一个国家的希望。
  
  虽然前路漫漫,但他已经起步。
  
  这就够了。
  
  二、魏州:石重贵的“平衡之术”
  
  腊月初一,魏州燕王府。
  
  石重贵看着面前的两份奏章,一份是石敬瑭写的:建议趁着冬季黄河结冰,偷袭开封,一举定鼎中原。另一份是其木格写的:草原传来消息,契丹内部不稳,耶律德光和耶律李胡矛盾激化,建议联合草原,趁机北伐。
  
  两个建议,两个方向,都有道理,也都冒险。
  
  “你怎么看?”石重贵问新婚妻子。
  
  其木格刚怀孕三个月,穿着宽松的皮袍,坐在火炉边烤栗子:“要我说,两个都不好。”
  
  “哦?”
  
  “打开封,就算赢了,你也守不住。”其木格掰开一个栗子,“中原那些世家,表面服你,心里不服。你前脚走,后脚他们就敢造反。而且太原李从敏会坐视你吞并朝廷?他肯定背后捅刀。”
  
  “那打契丹呢?”
  
  “契丹虽内乱,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。”其木格说,“草原骑兵厉害,但攻城不行。你北伐,占几座城就得停,因为冬天太冷,粮草跟不上。等开春契丹缓过劲,反扑过来,你前功尽弃。”
  
  石重贵笑了:“那你说,该怎么办?”
  
  “等。”其木格吐出栗子壳,“等开封和江南打起来,等太原和契丹耗下去,等咱们魏州更强大。草原有句谚语:最好的猎人,不是跑得最快的,是最有耐心的。”
  
  这话有道理。但石重贵知道,光等不行,还得做些什么。
  
  腊月初八,他召集文武官员,宣布冬季政策:休养生息,备战备荒。
  
  具体措施很实在:减免明年春税一成,鼓励百姓开垦冬田;官府出钱收购余粮,建立常平仓,平抑粮价;军队轮番休假,帮助百姓修房挖井;同时加强训练,尤其是雪地作战。
  
  “殿下,”有将领不解,“减免赋税,军费从哪来?”
  
  “从贸易来。”石重贵早有准备,“其木格的贸易监统计,今年魏州与草原的贸易额达到八十万贯,利润二十万贯。这笔钱,够补贴军费了。”
  
  官员们惊讶。他们知道草原贸易赚钱,但没想到这么多。
  
  “所以,”石重贵扫视众人,“与其想着打仗抢地盘,不如好好做生意。地盘抢来要治理,要花钱;生意做好,钱自己来。”
  
  这观念很新颖。武将们不太服气,但文官们眼睛亮了——终于不用天天想着打仗了。
  
  但石重贵知道,光安抚文官不够,还得稳住武将。腊月十五,他举行了冬季大比武。
  
  比武项目很有魏州特色:雪地奔袭,冰河泅渡,城墙攀爬……都是实战技能。石重贵亲自参加雪地奔袭,跑了十里,虽然不是第一,但也没掉队。
  
  “殿下可以啊!”将士们赞叹。
  
  比武结束,石重贵宣布重赏:前十名升一级,赏钱百贯;前五十名记功一次,赏钱五十贯;所有参赛者,加餐一顿羊肉。
  
  “另外,”他补充,“从今天起,设立‘军功田’制度:立战功者,赏田地;伤残者,给抚恤田;战死者,田归家属,世代免赋。”
  
  这政策一出,军心大振。当兵的最怕什么?怕受伤没人管,怕战死家人饿肚子。现在有了保障,还怕什么?
  
  但世家们不高兴了。军功田从哪里来?肯定要从他们的田里划。崔老爷子又来了:“殿下,田地乃祖宗基业,怎能随意赏给武夫?”
  
  “武夫用命保魏州,赏些田地不应该吗?”石重贵反问,“崔公若舍不得,可以捐些钱粮,充作军费。将士们会记得你的好。”
  
  这是把球踢回去了。崔老爷子悻悻而去。
  
  石重贵趁机推出第二项改革:清查军屯田。魏州也有军屯,但被将领们私下瓜分,成了私田。他下令:所有军屯田重新登记,多余部分收归官府,分给无地士兵。
  
  这下捅了马蜂窝。几个将领联名反对,其中就有石敬瑭的侄子石守信。
  
  “殿下,”石守信年轻气盛,“那些田是弟兄们流血换来的,凭什么收走?”
  
  “不是收走,是重新分配。”石重贵很平静,“以前分配不公,有的将领占几百亩,普通士兵一亩没有。现在按军功、按年资、按需求重新分,公平。”
  
  “那……那我的田也要收?”
  
  “你的田超出标准的部分,要收。”石重贵说,“但你若愿意主动交出,我可以补偿——赏钱,或者……官职。”
  
  软硬兼施。石守信犹豫了。田重要,但官职更重要。最终,他交出了多余田地,换了个“骑兵校尉”的实职。
  
  有了榜样,其他将领也陆续妥协。军屯改革顺利完成,新增田地五万亩,安置了三千多无地士兵和家属。
  
  腊月底,其木格的贸易监又传来好消息:与江南的走私渠道打通了。江南需要战马和皮毛,魏州需要丝绸和瓷器,双方一拍即合。虽然朝廷禁止与江南贸易,但利润太高,禁不住。
  
  “这下好了,”其木格挺着微凸的肚子,得意地说,“江南的钱,草原的马,魏州的工匠,咱们全有了。”
  
  石重贵看着妻子,心中感慨。这个草原公主,真是他的福星。不仅带来联盟,带来贸易,还带来了新的思路。
  
  除夕夜,魏州城张灯结彩。石重贵和其木格站在城头,看着万家灯火。
  
  “你说,咱们的孩子,会看到什么样的天下?”其木格问。
  
  “太平的天下。”石重贵握住她的手,“至少,我会为此努力。”
  
  “那要是努力了还不行呢?”
  
  “那就让咱们的孩子继续努力。”石重贵说,“一代人不行,就两代人,三代人。总有一天,天下会太平。”
  
  其木格笑了,靠在他肩上。
  
  寒风吹过,但两人心中温暖。
  
  那里有爱情,有责任,有希望。
  
  虽然乱世未平,但他们在为自己的理想奋斗。
  
  这就够了。
  
  三、草原:其其格的“过冬大考”
  
  腊月十五,黑山新城外五十里,白鹿部落营地。
  
  其其格裹着厚厚的皮袍,看着眼前白茫茫的雪原。今年冬天来得早,雪下得大,很多部落的草场被埋,牲畜找不到吃的。
  
  “首领,”白鹿头人愁眉苦脸,“我们已经杀了两百头老弱牲畜,但草还是不够。再这样下去,壮畜也要饿死了。”
  
  其其格蹲下身,扒开积雪。下面的草早已枯黄,而且很稀疏。
  
  “往年也这样吗?”
  
  “往年雪没这么大。”头人说,“而且以前……以前实在不行,就抢其他部落的草场,或者南下抢中原的粮食。现在您立了规矩,不能抢了。”
  
  这话里有埋怨,但也是事实。其其格推行新制度,禁止部落械斗,禁止抢掠商队,草原是文明了,但生存压力也更大了。
  
  “别急,”她站起来,“我有办法。”
  
  回到黑山新城,她立刻召集幕府会议。
  
  “现在的问题是:草不够,牲畜要饿死。”其其格开门见山,“解决方案有三个:第一,调拨储备草料;第二,组织转场;第三……宰杀部分牲畜,加工储存。”
  
  幕僚们面面相觑。储备草料有限,不够所有部落用;转场太远,冰天雪地容易冻死人;宰杀牲畜……那是最后的办法。
  
  “我建议三管齐下。”其其格说,“第一,联盟储备的草料,优先供应最困难的部落,但要记账,明年加倍偿还;第二,组织联合转场,各部落出人出力,互相照应;第三,宰杀部分牲畜,但不要浪费——皮毛加工,肉做成肉干,内脏做饲料。”
  
  “那宰杀多少?怎么分配?”巴特尔问。
  
  “按牲畜数量比例分配。”其其格说,“每百头牲畜宰五头。联盟统一收购,统一加工,利润按比例返还。这样既能减少牲畜数量,又能增加收入。”
  
  这个方案公平,但也残酷。宰杀牲畜对牧民来说就像割肉,但总比全饿死强。
  
  命令下达,各部落反应不一。富裕的部落不情愿——凭什么我的牲畜要多宰?贫穷的部落感激——至少能换些钱粮。
  
  其其格亲自去最不情愿的灰狼部落做工作。
  
  “首领,”灰狼头人脸色难看,“我们部落好不容易养了三千头羊,宰一百五十头,损失太大了。”
  
  “不宰,可能饿死五百头。”其其格算账,“而且联盟高价收购,宰杀的一百五十头羊,能换来三百头羊的钱。你算算,哪个划算?”
  
  头人默算,确实是这个理。但他还是心疼:“可是……”
  
  “没有可是。”其其格严肃起来,“这是联盟的决定。你不执行,就别想享受联盟的好处——储备草料不给你,转场不带你,将来贸易也没你的份。”
  
  软硬兼施。灰狼头人最终低头。
  
  腊月二十,宰杀开始。各部落按指标把牲畜送到黑山新城外的加工场。那里已经建起了临时的屠宰棚、腌制池、熏烤房。
  
  其其格从太原请来的工匠指导加工:羊皮鞣制,羊肉腌制,羊油炼油,骨头熬汤……一点不浪费。
  
  同时,转场队伍出发。由联盟常备军护送,各部落抽调精壮劳力,赶着牲畜往南走——那里雪薄些,还有草。
  
  这是一次大考验。冰天雪地,路途艰险,但也是草原团结的体现。富裕部落出粮食,贫穷部落出人力,互相扶持。
  
  其木格从魏州送来一批粮食和棉衣,解了燃眉之急。她在信里说:“姐姐,我能做的就这些了。你要保重身体,别太累。”
  
  其其格心里温暖。这个妹妹,没白疼。
  
  腊月底,第一批加工好的产品出来了:肉干、皮袄、羊毛线、油脂……品质上乘。其其格派商队南下,正好赶上中原年关,卖了个好价钱。
  
  “首领,”巴特尔兴奋地报告,“光是肉干就卖了五万贯!扣除成本,净赚三万。各部落能分不少钱。”
  
  “钱要花在刀刃上。”其其格说,“拿出一半,从江南买粮食运回来;另一半,存着明年买草种、修水渠。”
  
  “修水渠?”阿古达不解,“草原要水渠干什么?”
  
  “储水。”其其格说,“草原缺水,冬天雪多,但春天一化就流走了。咱们修水渠,挖蓄水池,把雪水存起来,春天种草,夏天饮畜。这叫‘水利’。”
  
  这是她从太原学来的。李从敏送来的《农书》里,详细讲了水利的好处。
  
  说干就干。趁着冬天农闲,其其格组织牧民修水利。男人挖渠,女人烧饭,孩子送水。虽然天寒地冻,但热火朝天。
  
  一些老人不理解:“祖祖辈辈都这么过,修什么水渠?”
  
  其其格亲自解释:“祖辈没修,是因为部落分散,修了也守不住。现在有联盟,能组织起来,为什么不做?修了水渠,草长得更好,牲畜更多,日子更好过。你们不想儿孙过好日子吗?”
  
  老人被说服了。是啊,谁不想儿孙好?
  
  正月初一,草原下了场大雪。但这一次,牧民们不那么慌了——家里有存粮,圈里有草料,外面有水渠在修。心里踏实。
  
  其其格站在黑山城头,看着银装素裹的草原。三个月前,这里还面临生存危机;现在,已经找到出路。
  
  “首领,”一个老牧民颤巍巍走来,手里捧着一条洁白的哈达,“这是我老伴连夜织的,送给您。她说,您是我们草原的福星。”
  
  其其格接过哈达,眼眶发热。这是最高的礼敬。
  
  “告诉大娘,我会继续努力的。”她说。
  
  老牧民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  
  巴特尔在旁边说:“首领,您现在威望比当年大汗还高。”
  
  “我不要威望,”其其格望着远方,“我要草原人过上好日子。”
  
  寒风吹过,但心中火热。
  
  那里有汗水,有智慧,有新生。
  
  而其其格知道,自己正在改变草原的命运。
  
  虽然前路依然艰难,但她会继续走下去。
  
  因为这是她的责任,也是她的荣耀。
  
  四、太原:李从敏的“技术反噬”
  
  腊月二十,太原晋王府地下工坊。
  
  墨守拙看着手中炸裂的火炮炮管,脸色惨白。这是第三次试验失败,每次都炸膛,已经死了七个工匠,伤了二十多人。
  
  “问题在哪?”李从敏沉声问。
  
  “炮管强度不够。”墨守拙擦着汗,“按计算,应该能承受火药压力,但实际……实际就是炸。可能钢材纯度不够,可能铸造有瑕疵,也可能……火药配方还有问题。”
  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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